▲米儒聪 摄久负盛名的风景区,有着久负盛名的茶叶。还没进入凌云县茶山金字塔景区,远远就看到连绵起伏的茶山蜿蜒在崇山峻岭之巅。一层茶树一层天。行走在雾气缭绕的茶园里,空气中飘逸着茶叶的清香。古老的茶树与原始森林交错丛生,虽历尽沧桑,却生机勃勃。曲径通幽处,一片片新开辟的茶园里,茶圣亭、茶仙亭、茶王阁、茶圣陆羽雕像等景点与绿油油的茶树相映成趣,吸引了众多游客驻足流连。

▲米儒聪 摄茶园深深,茶香袅袅。阵阵欢声笑语和采茶歌声响彻云霄,背着竹篓的茶农在绿意葳蕤中来回穿梭。走进一家家掩映于茶树丛中的茶叶加工厂,厂房里机声隆隆,工人们正在把凉着的鲜茶收拢放在传送带上,随着传送带的转动,鲜茶通过机器揉制、粉碎、烘干、筛选,各种高、中端茶产品被分流在相应的容器里。称重、挑拣、摊晾、脱水、干燥……流程化的机器运转,大量的茶叶生产,不断满足着四海八方的茶客对白毫茶口感的追随。

▲米儒聪 摄然而,最好的茶叶,最好的茶香,最佳的口感,传统的制作从未停歇。在茶山金字塔景区的半山坡上,一间传统手工制茶车间聚集了一群游客。一位李姓游客告诉记者,他们来自南宁,一直希望品尝到最新鲜的白毫茶,因此打算在这里住上两天,亲身体验一盏好茶背后的甘苦。

▲米儒聪 摄今天故事的主角叫黄尤新,是凌云白毫茶手工制茶技艺传承人。黄尤新说:“手工做茶主要包括采青、摊青、杀青、揉捻、烘焙5道工艺流程。正宗的原产地、精确的采茶时间,这是制作一流口感的最初保障。”只见他把刚采摘回来的鲜茶叶均匀地散在一个簸箕上,这叫“摊青”,作用在于使鲜叶失去部分水分,为后续的杀青提供良好的基础条件。接下来的工序是杀青。炒茶前,要先把锅头预热,待到锅头温度达200℃后就把茶叶放进锅头里翻炒。在如此高的温度下,素手翻飞,其间还要不停地调节温度,整个过程全凭感觉和经验掌控火候。黄尤新说,这是一道很关键的工序,他初学的时候经常把手烫伤了,如果稍不留神,茶叶就会被灼焦,影响最终的口感。

▲卢芸 摄日复一日的翻炒,黄尤新的手指也被茶汁染成了褐色。经验老道的黄尤新通过茶叶散发出来的青涩味就能辨别出方寸间的差异。看着全神贯注的做茶人,我们被他忘我的投入感动了。这是一个茶人对茶叶的敬畏。在黄尤新的眼里,自己的心情会通过双手传导给茶叶,所以做茶不能心浮气躁,要一心一意对待,不管做了多久,都要有对待初恋情人般的热情。

▲米儒聪 摄黄尤新从小生活在这片茶山里,在父辈们的熏陶下,耳濡目染,很小就对做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他的记忆中,以前家里种有野生的茶树,每逢农闲的时候,爷爷或父亲就会采摘茶叶回来自己炒,炒好的茶叶被封存起来。平时,就抓一把茶叶放进锅里煮来喝,有亲戚朋友来的时候,大家经常围炉煮茶,边喝茶边拉家常。袅袅的茶香,绕梁三日不散。1992年,黄尤新通过应聘进入凌云浪伏茶业有限公司,成为一名制茶工人。那时候,凌云县很多茶叶加工厂还没有普及机械制茶,大多是手工制茶。在木板搭建的茶叶加工坊里,一排排整齐划一的锅头,让他和几个工人忙得不可开交。特别是茶叶多的时候,经常通宵达旦地赶工,红彤彤的火光,热腾腾的锅头,汗水把衣服都湿透了。 历代制茶技艺,离不开像黄尤新这样优秀传承人的毕生坚守。身为第七代白毫茶技艺传承人,黄尤新感慨:“不知不觉间,从20岁开始掌勺,到现在已经走过了30多个年头。”在中国传统中,子承父业、师徒授业顺理成章。如今,黄尤新的3个儿子均从事与茶叶有关的工作。更令人称道的是,他言传身教带出来的很多徒弟已经成为凌云茶业公司里独当一面的技术骨干。从采青到最后的烘焙,在一个半小时的手工制作中,这是一段茶叶浴火涅槃的魔幻之旅,这是一场人与茶叶始于根脉的惺惺相惜。
做茶,是一门功夫。来自同一片茶叶,却可以做出千变万化的味道。黄尤新独一无二的手艺,造就了独一无二的口感。当茶汤入口那一瞬间,游客们默默相对无言,只有柔和滑爽的栗香味通过味蕾一点一点地渗入心灵深处,引起了共鸣。“无论生活多么忙碌,只要遇上一杯茶,心都会安逸下来。茶,可以做一辈子。”黄尤新说。
文字:梁献玲廖章利图片:凌云县融媒体中心来源:情系茶山-凌云县综合门户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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